本报讯 在中日双方专家在石市鹿泉挖掘清理52枚毒
气弹的第六天后,昨日,一直连续跟踪采访此事的本报记者
随50多名中外记者走进了侵华日军遗弃毒气弹的处理现场,
揭开了侵华日军毒气弹挖掘清理的神秘面纱。这也是毒气弹
挖掘清理工作自9月6日开始以来第一次向媒体公开。
昨日上午9时左右,记者再次来到了存放毒气弹的鹿泉市
白鹿泉乡莲花山脚下,在换上厚重的防护器材后进入了毒气
弹处理现场。依山而建的处理现场由指挥区、作业保障区和
作业实施区组成。毒气弹挖掘清理工作就是在作业实施区里
进行的,在作业实施区内所有人员全部穿戴着全封闭的防护
器材。
进入挖掘处理所的帐篷内,在埋放着毒气弹的一个深约
一米面积约十几平方米的土坑内,背着氧气瓶的中日工作人
员,正在土坑里清理挖掘掩埋在这里的毒气弹。在鉴别包装
室内记者见到正在处理中的毒气弹,弹身锈迹斑斑,长约
40厘米,直径约6厘米。
据现场的有关工作人员介绍,中日双方的工作人员将毒
气弹从掩埋处挖出后,抱进装有锯末的木箱里。再由专人将
木箱抬至另一个标有“鉴别包装室”的帐篷内,在这里去除
弹体上的锈迹和泥土并进行登记。在旁边的炮弹存储间里摆
放着两个冷藏箱,主要用于毒气弹的冷冻。冷冻后的毒气弹
还需要用X光进行照射,对内部的构造及化学成分进行更细致
的分析。在炮弹分离室的帐篷里,中日双方的工作人员用台
钳将已经冷冻固化的毒气弹分离,把对人体有害的弹头和火
药分别回收,进行统一处理后,清理工作基本完成。整个处
理过程共需6道程序。
截至昨日,中日双方的工作人员7天来已安全挖掘出20多
枚毒气弹,并进行了妥善处理。剩下的将在近日内继续进行
挖掘清理,预计此项工作将持续到22日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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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背景一】1991年5月21日,石家庄市藁城第一中学在施
工挖地基的时候,意外发现了52枚侵华日军遗留的毒气弹,
炮弹弹身上标有大坂字样。事件发生后,藁城中学曾于当年
7月份向中国外交部亚洲司递交了一份《河北藁城中学关于处
理日本遗留光气弹善后事宜的请求》,其中记载:“1991年
5月21日,学校(指藁城中学)建宿舍楼挖地基时挖出炮弹52枚,
经总参防化专家化验确认为“光气弹”……从挖掘、搬运、
储藏到运走的一个月中共有90多人直接接触“光气弹”,因
有一枚毒气溢漏,90多人均有中毒症状,其中6人症状较重……
另有6个教室与储存“光气弹”的房子相距20多米,300多名
学生出现不同程度症状……为处理毒气弹我校经济损失约人
民币271000元。”
【背景二】1993年3月初,日本朝日新闻社派出记者五十
川伦义来到藁城中学,就毒气弹一事进行采访,并发表了几
篇报道。其中一篇的题目为《中国被害的情况关系者的证言》,
文中称:“……残留在中国的旧日本军的化学武器,对其处
理成了两国的悬案。关于旧日本军的化学武器,中国方面申
诉了特别危险的河北省(藁城)高中的情况,由于现场关系者
的证言明确,还有从关系者那里发出的要求赔偿的呼声,(此
事件)首先践踏了一月份日中两国签订的禁止使用化学武器的
签字仪式。中国方面希望看到早期解决的积极姿态,日本政
府(将)被迫作出新的反应。”—————五十川伦义
在另一篇题为《中国方面要求解决的姿态》的文章里,
五十川伦义写道:“二月中旬,陈英华校长接受了《朝日新
闻》记者的采访,据陈校长说,……共52枚……炮弹呈并列
状,有的弹头和弹体分开。在(其中)一枚的表面有‘大阪’
的字样。建筑工人和有关公安人员百十来人,将炮弹徒手搬
运到不足500米远的仓库,从其中的一(枚)里漏出了液体,搬
运后多数人申诉有头痛、呕吐等症状。
“1991年6月21日,日本大使馆使馆人员和4名专家来进
行调查……那以后,日本方面就没了音信,毒气弹是由解放
军运到安全地方的。”
【背景三】1994年4月,藁城中学又向上级部门递交了
《河北藁城中学关于处理日军遗留毒气弹造成经济损失情况
的报告》。在报告中提出,学校各项直接经济损失达人民币
319000元。2003年9月5日,日本政府派遣的40名政府工作人
员到达河北省石家庄市,他们对侵华日军遗弃在这里的52枚
化学武器进行鉴别回收。日本政府对遗弃化学武器的发掘和
回收工作是从2000年开始的,此次回收工作将是第4次。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