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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带绕太行 蜿蜒“天路”出井陉

2019-05-20 09:22:22 | 来源: 燕赵晚报

 

■在井陉县中西部,有一条穿越太行崇山峻岭的循环路,宛如飘动的玉带,将秀林镇、于家乡、天长镇、南障城镇的24个古村落串在一起。当人们置身这条井陉“天路”之时,或许鲜有人知道这条路凝聚着多少人的心血和汗水,可以说,这条路是井陉县基层干部和广大党员群众共同用汗水、泪水、血水与生命铸起的精神丰碑。 本报记者 郄磊 摄

■43.1公里长、串起24个古村落的旅游路 已于去年10月通车

■修路过程中干部群众一条心 如今成为全县人民的精神丰碑、在井陉县中西部,有一条穿越太行崇山峻岭的循环路,宛如飘动的玉带,将秀林镇、于家乡、天长镇、南障城镇的24个古村落串在一起,形成“一带三舍串九景”的格局,人们称之为井陉“天路”。当人们置身其间流连忘返的时候,或许鲜有人知道这条路凝聚着多少人的心血和汗水,可以说,这条路是井陉县基层干部和广大党员群众共同用汗水、泪水、血水与生命铸起的精神丰碑。

□文/本报记者 崔虹 图/本报记者 郄磊

为了群众利益 打响“天路”攻坚战

为修路,大梁江村党支部书记梁瑞锁几乎倾家荡产;为修路,时任小龙窝村党支部书记的樊海忠积劳成疾献出了生命;为修路,核桃园村低保户王喜虎至死没向村里要过一分钱工资……这条全长43.1公里的井陉“天路”,从决策上马到去年10月1日竣工通车,前后仅用了22个月的时间,比预计工期提前了14个月;预计9.3亿元的工程造价,实际仅花了2.1亿元,其中县财政补贴1.6亿元,乡村自筹和群众捐款2000余万元,企业主免费提供机械车辆、群众出义务工等折价3000余万元。

井陉“天路”沿线是井陉贫困人口集聚区,也是目前我国唯一传统村落片区的核心区。长期以来,因为没有路,当地4万多群众在受穷的同时,也将原始的自然风貌、相对完整的古村落、传统的生活方式和丰富的民间艺术保留了下来。2016年,“7·19特大洪灾”让这里的人们出行变得更加困难,修路的呼声更加强烈。

当时,井陉县正面对转型升级、脱贫攻坚、7·19灾后重建等一系列艰巨任务。“是被动应付,还是往前发展”成为全县各级领导思考最多的问题。县委、县政府为了促进古村落片区发展,坚持向大山要出路,提出了开发传统古村落资源,用旅游带动经济发展的思路,带领群众毅然决然打响了“天路”攻坚战。

“砸锅卖铁也要修路……修就要高标准修,一次性修到位,让群众满意。”井陉的决策者向全县人民立下军令状。于是,县乡村三级书记齐上阵,群众自发投工投劳,主动迁坟移树,企业踊跃捐款出机械设备……一场声势浩大的“天路”建设拉开帷幕。

翻山越岭勘察地形 把办公桌搬到工地

建设“天路”是确定下来了,可是,应该怎么修才是最有利的呢?为了规划合理的线路,井陉县各级领导干部无数次翻山越岭、勘察地形,反复优化设计方案,甚至把办公桌搬到工地现场指挥。

“赵书记很少在办公室,太难见到他了。”对于一些村干部的“埋怨”,于家乡党委书记赵峰仍然“我行我素”,不是把办公桌搬到修路一线盯进度、调解矛盾,就是带领乡干部爬坡跃坎看路线。“我们多走路是为了让群众少走路。”这是赵峰经常对党员干部说的话。而正如于家乡干部于秀河所说:“路修了1年多,我们却走了2年多的路线。”

其实,赵峰只是众多乡镇干部工作状态的一个缩影。秀林镇副镇长高军为了给公路定向,冒着生命危险在山崖间无数次攀爬、勘测、比较。在划定绿化带过程中,秀林镇干部杜彦生不慎掉入一米多深的干水渠里,右小腿被渠中利石划出近10厘米深的口子,露出了骨头。被同事拉上来后,他将裤腿撕成布条做了简单包扎,忍着巨痛坚持完成了当天的勘测任务。南障城镇党委副书记郝翠平一年多时间里,天不亮就进村敲门,回单位经常是深更半夜,黑丝变白发,增添了神经衰弱、支气管炎等疾病……

在大家的不懈努力下,“天路”路线几易其稿,由最初打隧道铺筑到后来的架桥通过,直至最后的下挖山体、盘山而上、直线改曲,这才有了盘踞于群山峻岭之间,宛若蛟龙的“天路”。

为修路 村干部垫资、借钱、抵押贷款

修路,资金成为最大的瓶颈。对此,井陉县创造性地提出了“合作修路”模式,即整个工程由县政府主导,沿线乡镇为分标段责任主体,各村为自村路段建设主体,乡、村负责打好路基、修通坯路,县政府负责铺设沥青。

为了筹措资金,乡镇、村不等不靠,筹资、筹劳修路基;县里一般性支出能压尽压,把挤出的钱补贴路面铺油。“花最少的钱办最好的事”成为井陉“天路”每名修建参与者的思想自觉、行为自觉。

为了修路,南障城镇大梁江村党支部书记梁瑞锁不仅把自家企业的4部钩机和2辆铲车全部调到了工地,还以个人名义向其他企业借了2辆钩机,仅加油费就垫进去120多万元。

天长镇梁家村党支部书记李翠华每次向丈夫“借钱”,都会被笑骂为“败家娘们儿”。但说归说,丈夫总会想办法满足李翠华。她后来才得知,家里不仅有67万元贷款,还借了小姑子30万元。天长镇小龙窝村委会主任樊志林在工程急需用钱时,用自己城里的房子做抵押,为村里贷款20万元……

“只要能把这条道修好,就是砸锅卖铁,倾家荡产,把我这把骨头填进去都值。”梁瑞锁掷地有声的话也是所有干部的庄严承诺。

干部能够搬石头 群众就能搬山头

组织是引领,党员是旗帜,干部能够搬石头,群众就能搬山头。在“天路”修建过程中,井陉县干部群众拧成了“一股绳”,形成了“政府想要干、群众更要干、大家抢着干”的状态。

天长镇核桃园村的于玉荣先后两次捐款,共计27万元,“为村里的事业,还不上就还不上呗。”不仅如此,于玉荣还把八成新的面包车无偿让村里使用,自己出油费。车辆每天颠簸在山路工地上,不到一年就报废了,于玉荣便又买了一台新车,继续让村里使用。王喜虎是村里的低保户,修路伊始他就自告奋勇义务上工地,跟线测量、给司机送饭、晚上看设备,从来没要过一分钱,直到去年突然发病去世。南障城镇蒋家村村民蒋录昌自告奋勇,挺身而出,配合镇村干部拆迁。他不仅主动拆除自家的车库,还帮助做通了其余4个拆迁户的工作……

翻开于家乡人大主席、旅游路前期工作总协调人张志军那摞厚厚的签字簿,343个红红的手印无言诉说着群众的支持:年过六旬的张井沟村村民尹巧玲,在得知道路要经过自家祖坟时,二话不说,第二天就带着儿子迁移9个坟头、17口人的墓穴;高家坡村村民高富秀是村里的贫困户,母亲下葬不久就赶上修路,需要迁坟。他没有提任何要求,主动迁走了埋着自家5代12口人的8座坟。“修路是为大家伙好,不支持良心也过不去。”高富秀说,即便没有一分钱补偿,自己也不会有半点怨言。

他们石头当饭桌 每周只回一趟家

“我们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,赶工期,争进度,全体人员吃住在工地,除了每周允许回一趟家洗洗澡、换换衣服,没有特殊情况谁也不准回家。”5月14日,回忆起当初修建“天路”时的情况,井陉县公路管理站工程科科长程海平感慨地说。

时任张井沟段施工现场负责人的程海平介绍,“天路”工程山高坡陡,晚上施工危险系数非常高,宁可早来会儿也不能摸着黑干。因此,从3月15日进场到竣工,每天从早上六点多一直干到晚上七点多,20台挖掘机、8台铲车、7辆自卸车和3台压路机全部开足马力连轴转。虽然离工程项目部只有短短两公里路程,但为了节省时间,他们午饭都是在工地吃,石头当饭桌,没有水洗手,馒头拿到手里就是一个黑手印。

“当时,50多名施工人员都挤在高家坡村几间废旧厂房里。”程海平说,全体人员吃住在工地,除了每周允许回一趟家洗洗澡、换换衣服,没有特殊情况谁也不准回家。施工队员们人人自备感冒药、降压药等常用药品,没有一个人请过病假。当时的压路机手刘兵全每天在驾驶室里至少待12个小时,一天下来,身上的柴油味、泥土味、汗腥味不断混合发酵。“大家都一样,谁也不笑话谁,一天不闻还睡不着觉呢。”刘兵全笑着说道。

“全县上下都眼巴巴盼着这条路能早日通车,俺们再苦再累也得咬着牙上,为了‘天路’,俺们当时就是拼了。”程海平说。

“人心齐,泰山移。”这条全长43.1公里的井陉“天路”,整个工程涉及改渠2710米、架桥3座、迁坟141座,移植树木16.6万余棵、挖运土石118万余方,从决策上马到竣工通车,前后仅用了22个月的时间,比预计工期提前了14个月。在井陉县人民心中,井陉“天路”不仅只是一条旅游路,更是一条以人民为中心的“初心路”,一条以基层党建为引领的“连心路”,一条以自力更生为基调的“创业路”,一条以人民战争为依托的“民心路”,一条以全面小康为目标的“扶贫路”,一条以7·19抗洪和灾后重建精神为基因的“丰碑路”,已成为井陉最靓的风景,激励着陉山儿女在建设“富民强县、美好井陉”实现乡村振兴的圆梦征程中高歌猛进、一路前行。

[编辑: 张小波] [责任编辑: 尚燕华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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