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家诗意话端午

石家庄新闻网 时间: 2011-06-07 14:39:46 来源: 石家庄日报
   □ 陶素芳

  每年的农历五月初五是端午节,它是中华民族最重要的传统节日之一,这一天我们吃粽子,赛龙舟,挂菖蒲、艾叶,薰苍术、白芷,喝雄黄酒。虽然习俗几乎是相同的,但对每个人来说端午节所带来的感受和印象恐怕会不尽相同。而在作家笔下,端午节自然会有一番别样的情调。

  沈从文就曾在《端午日》里记录湘西过端午时热闹欢腾的场景,在先生的笔下,端午是充满童趣的,“当地妇女、小孩子,莫不穿了新衣,额角上用雄黄蘸酒画了个王字。”当然,在先生的记忆里,赛龙舟才是最值得书写的,“大约上午11点钟左右,全茶峒人就吃了午饭。把饭吃过后,在城里住家的,莫不倒锁了门,全家出城到河边看划船。河街有熟人的,可到河街吊脚楼门口边看,不然就站在税关门口与各个码头上看。”场面之宏大热闹可见一斑,简直就是人山人海。最吸引人的当然要数龙舟竞渡的那个场景,“擂鼓打锣的,多坐在船只的中部,船一划动便即刻嘭嘭铛铛把锣鼓很单纯地敲打起来,为划桨水手调理下桨节拍。一船快慢既不得不靠鼓声,故每当两船竞赛到剧烈时,鼓声如雷鸣,加上两岸人呐喊助威,便使人想起梁红玉老鹳河时水战擂鼓的种种情形。”这段描写绘声绘色地再现了当时紧张热烈的气氛。

  而在汪曾祺先生的笔下,鸭蛋成了端午节的主角,在《端午的鸭蛋》里先生对家乡鸭蛋的喜爱溢满了字里行间,“我走的地方不少,所食鸭蛋多矣,但和我家乡的完全不能相比!曾经沧海难为水,他乡咸鸭蛋,我实在瞧不上。”“高邮咸蛋的特点是质细而油多。蛋白柔嫩,不似别处的发干、发粉,入口如嚼石灰。油多尤为别处所不及。”特别是用北京的咸鸭蛋和故乡的咸鸭蛋对比。先生用了句“这叫什么咸鸭蛋呢!”直白而朴素的话语,将先生对家乡鸭蛋藏在心底的自豪和喜悦跃然纸上。故乡的鸭蛋还勾起了先生对儿时生活的怀念,“孩子吃鸭蛋是很小心的,除了敲去空头,不把蛋壳碰破。蛋黄蛋白吃光了,用清水把鸭蛋里面洗净,晚上捉了萤火虫来,装在蛋壳里,空头的地方糊一层薄罗。萤火虫在鸭蛋壳里一闪一闪地亮,好看极了!”“小时读囊萤映雪故事,觉得东晋的车胤用练囊盛了几十只萤火虫,照了读书,还不如用鸭蛋壳来装萤火虫。”端午的鸭蛋其实是一个载体,承载着先生对家乡的思念和对童年生活的怀念。

  老舍先生也写下过关于端午的七律诗:“端午偏逢风雨狂,村童仍着旧衣裳。相邀情重携蓑笠,敢为泥深恋草堂。有客同心当骨肉,无钱买酒卖文章。前年此会鱼三尺,不似今朝豆味香。”这首诗则成功写出了穷困之中的深厚而又宝贵的友情。

  汪曾祺认为:“风俗是一个民族集体创作的抒情诗。”是的,正是由于端午节的这些风俗,使得我们平凡的生活有一个切入点用来做情感的慰藉或者宣泄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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