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教人生的第一课“家访”河北奥运选手

石家庄新闻网 时间: 2012-07-23 10:06:08 来源: 石家庄新闻网

  家庭教育,是人生的第一课堂,是孩子成长的第一所学校。出征伦敦,即将走上最高体育殿堂的运动员们成功的背后同样离不开家庭教育。记者走访了4位河北奥运选手,听他们的父母讲育儿故事。

  ——本报记者“家访”河北奥运选手

  尊重儿子的选择

  史冬鹏:男子110米栏

  家乡:保定市

  母亲:包又琴

  伦敦奥运会,是史冬鹏第三次征战奥运会,在河北11个人的名单中,史冬鹏征战奥运的年头最长。昨日,赶往保定史冬鹏的家中,母亲包又琴都钦佩儿子的执著,她说:“我曾多次对儿子说,咱要不退了吧!可儿子却说,再参加一次吧!”

  “有什么好采访的,大史又没什么突出的成绩!”这是包又琴在家门口看到记者说的第一句话。要说最心疼儿子的人,肯定要数妈妈了。“最让人心痛的是2008年奥运会,我和他爸都在北京,结果看到儿子就差0.02秒没进决赛。这其实也都没什么,关键是大史摔倒在终点,看着他坐在地上哭,我的心都碎了!可没想到赛后,儿子反倒是满脸笑容地劝我们。”

  大史小时候在保定市体校练跳高,在选择110米栏之前,经过了很多波折。包又琴说:“练完跳高后,大史一度前往河北体工大队练三级跳。我其实不太同意他练,但我没说出来,我从来都是尊重儿子的选择。只是告诉他,如果不适合,就早给妈打电话,我去石家庄接你。”在三级跳试训后,大史给妈妈打电话说,他的节奏不太好,不过正准备去跨栏组试一试。包又琴笑着说:“去跨栏组后就被看中了,教练说他跨栏的节奏很好!”

  史冬鹏是个实在人,每次大赛前都会说“为河北争光。”包又琴说:“儿子从小到大从没说过一句脏话,没打过一次架。”对于伦敦奥运会,包又琴说:“我们希望儿子能力争闯进决赛!”

  本报记者 常明

  鼓励比夸奖重要

  侯玉琢:女子跆拳道

  家乡:张家口

  父亲:侯勇 母亲:乔淑珍

  人们常说:“儿子要穷养,丫头要富养。”提起这句话,侯玉琢的父亲侯勇迟疑了一会儿,他说:“我们富养不起,我和他妈都是普通工人,经济条件不是很好。不过,无论是儿子还是丫头,做父亲的都要严格,做妈的可以稍软一点。”

  在玉琢家里,如果说父亲侯勇的角色是“团长”,那么母亲乔淑珍的角色就是“政委”。乔淑珍说:“玉琢特别倔,做什么事都会一直走到底,从不半途而废,这一点特别像他爸。我的主要任务就是把一些矛盾、困难软化。”乔淑珍强调说:“不论是父亲的严格还是我的软化,我们当着女儿的面很少夸奖她,说的多是鼓励的话。”侯勇补充说:“夸奖的话就怕孩子把握不住自己,容易膨胀!”

  乔淑珍语重心长地说:“玉琢从小到大可没少挨打,在家爸爸打她,在队里教练也难免动手。不过,玉琢明白,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好。记得她17岁的时候,玉琢专门给我打电话说,‘妈,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教练终于说不再打我了!’我当时就笑了。”之后,父亲也不再打女儿了,侯勇曾对爱人说:“好人都让你当了,我成了坏人,丫头一定会记我的‘仇’!”乔淑珍笑着说:“到后来,丫头可关心她爸了。到现在,我都有点吃醋了。而她爸一说起这些,就是得意地笑!”

  玉琢在奥运会比赛时,侯勇决定找大批亲戚朋友一起看,一起为女儿加油!本报记者 常明

  孩子需要合理引导

  郝运:男子游泳

  家乡:保定郝庄新区

  父亲:郝冲 母亲:苏继敏

  送孩子游泳是妈妈苏继敏做出的决定,原因就是郝运太好动了。

  苏继敏:“郝运打小就特别好动,成天在楼下疯跑。郝运这个名字是他爷爷起的,当时起名的时候还有个备选郝栋,亏了当初没叫郝栋,郝栋,好动,叫了郝栋,孩子还不定好动成嘛样了。”

  苏继敏坦言,郝运的爸爸工作忙,自己也没有多高的水平:“送他到游泳班,我想有教练管着,让他把多余的精力都消耗掉,还能学点儿东西,当初我想的就是这么简单。”

  郝运家离游泳俱乐部骑车不过三五分钟,郝运并不是训练最刻苦的小孩,但是身体协调性好、悟性好,学东西特别快,虽然有时候也会装病、旷课,偷个小懒……

  最初,郝运就是以玩的心态练游泳,8岁才开始练算比较晚的了。郝运的父母坦言,孩子很多训练、比赛的经历,他们都记不太清了,也从不给孩子施压。直到2006年,队里组织孩子们去桂林比赛,为了鼓励孩子们积极训练,当时教练组制定了选拔规则,前两名的选手可以半费去桂林参赛,郝运拿了第一,从那以后才真正开始重视游泳,进入提高成绩的正轨。

  合理的引导、兴趣的培养、适度的压力,郝运没有被过早地、过度地挖掘,反倒成了一件幸事,在他进入河北游泳队之后,短短一年的时间里,成绩提升的速度令人惊诧,也成了今天的超级新星。 本报记者 秘晓芳

  习惯是打小养成的

  陈荣:女子一万米

  家乡:保定清苑县李庄乡小李各庄村

  父亲:陈建道 母亲:刘彦仙

  今年是陈荣的本命年,母亲和她一样属龙。记者辗转找到陈荣家的时候,陈荣的父母正准备去浇地。就是这样两位地地道道的农民,教育孩子也有值得称道的理念。

  父亲陈建道说:“谁不心疼孩子,可是人谁能保证一辈子就不吃苦呢?你羡慕别人风光的时候,得知道人家背后也是吃过苦的。我家的孩子,打小我就让他们吃一点儿苦,陈荣六七岁的样子,我就带她到地里锄草。庄稼密,她锄不好把苗也给锄下去了,我就带她到种了小树苗的地里去锄草,大锄她还扛不动,锄草哪能锄得净呀。不过,哪怕我再重锄一遍,我也要带她一起去。力所能及地干点儿活累不着孩子,还能让她养成勤劳、吃苦的习惯。”

  刘彦仙告诉记者,庄稼人家里的活是干不完的,陈荣和她哥哥上小学一二年级的时候,看见我们忙就知道自己生火做饭。吃完饭不用吩咐,兄妹俩就刷锅洗碗,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
  陈荣刚开始练长跑时,放寒假教练叮嘱她回家也要每天继续跑。父亲陈建道说:“孩子特别听话,每天早晨天还没亮,就自己起床到村南,顺着大坝跑,来回有30多里,我和她妈轮流骑车陪她。陈荣虽然奥运会参加万米,不过她的主项是马拉松。这是一个很苦的项目,陈荣能坚持下来,跟她从小能吃苦是分不开的。”

  本报记者 秘晓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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