□赵七四 2007年11月18日,是母亲石家庄日报社60岁生日,赵七四在此向石家庄日报社的恩人们,深深地鞠上一躬,以此来表达我15年来对母亲的感激之情。 我出生在行唐县九口子乡花沟村。那年爷爷正好74岁,我们家三辈单传,奶奶去世得早,爷爷见我出生后非常高兴,他捋着胡子说:“我74岁才得了个孙
子,就叫赵七四吧!”那时,我是全家的宝贝疙瘩。 就在我两岁那年,爷爷去世了。4岁的时候,母亲又得了重病。当时,我们家一年到头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,哪里还有钱给母亲看病啊?就这样,我和父亲眼睁睁地看着母亲离开了我们。母亲“走”的时候,眼睛久久没有闭上,好像在跟我说:“七四呀,娘舍不得你,娘不愿意走啊!” 母亲去世后,家庭的重担落在了父亲一个人身上。由于日夜操劳,父亲也落下了病根,经常腰疼、咳嗽,因为家里穷,他从没看过病,也正因为这个原因,我直到十岁才像村里的其他孩子一样,上学读书。 就在我要参加初中升学考试的前一天,父亲也离开了我。当时,我拉着父亲的手,跪在他身边喊着:“爹呀爹,娘扔下了我,你为什么也扔下我?你们都走了,我可怎么办呀?”因为父亲没有兄弟姐妹,也没有堂兄妹,16岁的我成了孤儿。乡亲们见我可怜,就东家凑一点儿西家凑一点儿,出钱安葬了父亲。当时,我都傻了,唯一记得的是我明天还要去考试。 第二天,我考完后,流着眼泪随一个远房亲戚来到秦皇岛,因为没有当地户口,我根本上不了学。就在我绝望的时候,当时《建设日报》的几个叔叔突然在秦皇岛找到了我,他们说要接我回家上学。听到这个消息,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。 在回行唐的路上,叔叔们才告诉我:是我们县上连庄乡政府的赵建政叔叔知道了我的遭遇后,给报社写了一封求助信。报社收到求助信后非常重视,第二天,也就是1992年7月30日,就在一版显著位置刊登了《我要上学》的报道,并配发了编者按,呼吁人们伸出友爱之手,援救失学儿童。后来才知道,王贵海伯伯在稿子见报当晚就和县委书记李遵英通了电话,让他关注这个报道,帮助我渡过难关,稿子见报后,王伯伯又派出赵庆昌等人专程去秦皇岛接我。因为当时报社只知道我在秦皇岛,不清楚具体地址,是叔叔们与民政部门和秦皇岛日报联系后,费了很大力气才找到我的。 当时,我们行唐县委的李遵英书记了解我的情况后,亲自到村里看我,还送给了我200元钱和一支漂亮的钢笔。我回到学校后,报社的王贵海伯伯和其他领导,又专程来看我,给我送来了两床棉被、一些课外书和纸张等学习用品,还跟我合影留念。当时,王伯伯拉着我的手说:“孩子,你的父母虽然不在了,报社的叔叔、阿姨们就是你的亲人,有困难了拿着照片去找我们。”临走时,王伯伯还从兜里掏出200元钱,塞到我的手中,从此,我就成了石家庄日报社的儿子。在此后的3年时间里,报社的叔叔阿姨们每到过年过节的时候,就去看我,每次去都给我带去慰问金和学习用品。我清楚地记得,那些纸张和笔直到我初中毕业都没有用完。 1995年,初中毕业后在县委李书记的关怀下,我参了军。当看到别的战友给爸爸、妈妈写信、打电话的时候,我想到了母亲石家庄日报社给我的温暖,想到了报社的王伯伯和县委李书记给我的鼓励,想到了父老乡亲们给我生活的帮助,这就使我坚定了做一名合格军人的信心。并暗下决心,不辜负他们对我的期望,要用自己的行动来回报社会。1996年初,我在部队领到头一个月的津贴35元钱,就拿出20元寄给了行唐县希望工程办公室。因为我是那里的第一批受益者,我希望能用自己的微薄之力,帮助那些和我一样苦命的孩子们。在县委李书记的帮助下,我和一个叫石龙刚的孩子结成了帮扶对子。小龙刚自幼丧父,母亲又得了乳腺癌,家庭十分困难,面临辍学。从1997年开始,我每月拿出20元寄给他,直到龙刚顺利从石家庄经济学院毕业。 我时刻不忘自己是报社和“希望工程”救助过的孤儿,努力从身边小事做起,回报国家和社会。在部队的9年时间里,我为河北、辽宁两地的“希望工程”捐款7000余元,还带动连队47名战友加入到了资助“希望工程”的行列。我还先后被评为全国拥政爱民模范、全师“学雷锋先进个人”等。这些,应该归功于我的母亲石家庄日报社对我的救助、培养和关怀。 2004年,我从部队转业来到石家庄,分在市国税局工作、有了一个幸福的家庭。幸福来自党和政府的关怀,来自李遵英书记、王贵海伯伯、社会各界好心人和母亲石家庄日报社的无私帮助,在此向母亲石家庄日报社和曾经资助过我的恩人们致以崇高的敬礼。 在母亲60岁生日的喜庆时刻,我想把最真诚的祝福送给母亲,我衷心祝愿亲爱的母亲——石家庄日报社明天更加美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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